有些不快,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看着高育良。
他以为会迎来高育良的训斥或者反驳。
但是高育良看着倔强的侯亮平几秒之后,脸上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种侯亮平读不透的东西。
“亮平,在燕京这么长时间。”
“别的没学会,你现在说话办事倒是比以前圆滑多了,还知道弄一些小聪明。”
“大学时候你可不这样,那时候你跟老师说话,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环境改变人嘛。”侯亮平也笑了,不过他都没发现,他的后背都有密密的细汗。
“行了,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了,说说看,你有什么发现?”
高育良脸上带着笑,让侯亮平不要言语试探了。
想说什么直接说,在自己面前打机锋这事,他侯亮平还差的远。
侯亮平尴尬一笑,“老师,我班门弄斧了。”
“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真心想听听您的判断。”
“丁义珍这个案子,上面压得很紧,省里市里都在看。”
“我压力大,就想找您聊聊,您经验丰富,看问题比我全面,可能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高育良点点头,“那说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查丁义珍外逃案子的时候,的确发现了一点东西。”
“我们查到,在丁义珍连夜出逃的当晚,山水集团高小琴的私人手机,接到过一个来自省委基站发出的短信。”
“这个号码十分诡异,仅在当晚使用过一次,通话结束后便永久关机,再也没有任何使用记录。”
“山水集团跟丁义珍有大量的业务往来,高小琴给他通风报信,从动机上是说得通的。”
“但问题是,高小琴的消息是怎么来的?谁告诉她的?”
“省委基站覆盖范围极小,仅限省委大院内部及周边核心区域,这里的人员不多。”
“而且当晚,能知道丁义珍事情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高育良没有接话,他重新拿起棋子,在手里摩挲着,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没有在看棋。
想着刚才侯亮平说祁同伟给他摆接风宴,说祁同伟跟高小琴的关系亲密。
这就难怪了,过了好几秒钟,高育良才开口:“你觉得给高小琴发消息的人,是你师兄祁同伟?”
高育良直接问侯亮平是不是怀疑祁同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