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煌朝的官员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颜棋!”鸿胪寺卿咬牙切齿。
颜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他愧疚道:“对不住,我给煌朝丢脸了。”
枝枝是最护犊子的!
小棋棋可是她的侍卫。
她二话不说,掀开马车的车扉,站在车头上。
枝枝指着卖果子的大婶,矮矮的个头却气势非凡,“小棋棋买你的果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小棋棋怎么吃?”
“我、我……”大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顿了顿才说,“我怎么知道他不会吃?”
枝枝突然尖叫:“骗人!”
“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吃!你卖果子给客人,却故意不教客人怎么吃,你是想看我们出丑吗?”
枝枝直接戳穿她的恶意。
大婶弱弱地狡辩,“我可没有。”
“枝枝明白了,你不想看我们出丑。”枝枝道。
大婶慌乱地点头。
虽然她瞧不起煌朝这帮土包子,可平头老百姓怎么斗得过官兵?
“对,我没想看你们出丑。”大婶连忙应和。
枝枝善解人意地点头,“所以你是故意下毒!你骗我们吃果皮,想要害我们闹肚子!”
“啊……我的肚子好疼,我的肚子……”颜棋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呻吟。
他忽的躺在地上,夸张地打滚。
遇到坏人,那就比他们更不要脸就好了。
“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这一群人给我们下毒了!”枝枝指着方才嘲笑他们的人。
那群人吓得赶紧跑了。
只有大婶愣在原地,她想跑,可双腿发抖。
百姓一听有热闹,纷纷围观。
颜棋跟枝枝配合的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煌朝的官员都觉得这招太厚颜无耻。
这两个活宝!
但是爽!
解气!
让这帮刁民瞧不起人!
齐北衍、裴璟行赞许的看着枝枝。
“臭丫头,丢死人了,快回来。”树生扶额。
咚——
裴璟行蜷着两指,在树生的脑壳上敲了下,他板着脸,“我女儿才不是臭丫头。”
“……”树生磨着后槽牙。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