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几场恋爱,遇到了合拍的人……”
梵音这话是故意气纪淮洲。
类似于撒娇的口不择言。
两人相处多年,纪淮洲又怎么会看不懂,捏她下颌的手收紧,“对你好,也是错?”
梵音抿唇。
纪淮洲到底是舍不得下狠手,捏了会儿就放手,凑上前,吻梵音唇瓣。
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不多会儿就成了缠绵悱恻的纠缠。
眼看箭在弦上,纪淮洲果断结束了这个吻,身子先是往后靠,随后看着梵音湿漉漉的眼,又伸出大手,将人搂在怀里轻拍她后背。
“再等等。”
梵音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纪淮洲,“等你治疗结束。”
梵音,“……”
……
初次治疗,是三天。
三天结束,衡婧下医嘱,让梵音又做了一系列检查。
检查结束,当天下午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坐在车里,梵音看着终于拔掉的留置针手背,长舒了一口气。
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这几天阳惜几人也没回扎兰。
被苗莉带着到处溜达。
阳惜从霍盛嘴里得知了梵音已经在接受治疗的事,掉了几滴眼泪,在面对梵音的时候又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梵音没主动跟她说,她就不提。
再好的关系,也该有边界感。
梵音正侧头看窗外的风景,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低头瞧了一眼,发现是苗莉。
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刚接通,就听到苗莉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梵音说,“刚从医院出来,怎么了?”
苗莉,“你先别回家。”
梵音狐疑,“怎么了?”
苗莉,“一两句说不清,反正你先别回来……”
苗莉话音刚落,电话里突然传来简如眉的声音。
简如眉一如往常的高高在上,语气里满是轻蔑,“我想见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拦着?你不会觉得她喊了你几年妈,你就真的能取代我吧?”
回应简如眉的是左青的讥讽,“你有病就去治,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你走不走,你如果不走的话,我报警了。”
简如眉,“你报,你现在就报,我巴不得你报警,我倒是想问问警察同志,我想见我的女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