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男人看了看两人调侃,“哥,这两娘们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这也太打击我自尊心了,要不……”
年轻男人正说着,被中年男人一记眼神止住了后面的话。
年轻男人抬手摸摸鼻尖,一头褪色的黄发在风里飘摇。
没看出酷。
只看出了邋遢。
胡子拉碴,周身一股子说不出的霉味儿。
一看就是犯了事在逃的罪犯。
但凡是个正经小混混,都不会是这种形象。
空气中安静一秒,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接通,中年男人语气阴郁开口说,“人我们绑到了,沈总,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有尾款,你准备什么时候付?”
沈文星一听人绑到了,从床上蹭地一下坐起来,完全不顾身上还伏着一个女人,“我现在马上过去,尾款我过去当场付。”
挂断电话,中年男人看向梵音,对照自己手机上的照片,确认无误,走了两步,蹲在她面前说,“梵总是吧?我们俩远日无仇、近日无怨,让我绑架你来的人是沈文星,等回头到了地府,你别跟阎王爷说错人。”
梵音抬眼看对方,“我认识你。”
中年男人闻言蹙眉。
梵音继续说,“王新宇是吗?我在报纸上看过有关于你的报道,前银行主管,后来跟劫匪勾结,抢了所在银行的保险柜。”
梵音神色平平,面前的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站在男人身后的几个小弟闻言,神色皆是一变。
其中一个小弟开口,“哥,她……”
不等小弟把话说完,中年男人抬了下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梵总倒是好记性。”
梵音,“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工作的那家银行烂账不少,贪污也不少,因为你这次抢劫,这些账倒是都平了。”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梵音,“王主管,替人背锅的感觉好吗?”
中年男人不吭声。
梵音唇角忽然弯了下,“我觉得应该是不好,因为我之前就是因为替人背锅才调职到了扎兰,老实说,我胸口总觉得憋着一口气,这口气要是不撒出来,我这辈子都觉得不痛快。”
中年男人攥紧身侧的手,冷笑,“梵总不去当律师可惜了,浪费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