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你吃喝拉撒去要饭。”
梵音,“……”
看着梵音强撑淡定的脸,纪淮洲突地一笑,“这样,你如果实在拿不到主意,那我就拿,我养了你那么多年,让你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梵音呼吸一紧。
纪淮洲,“你没意见吧?”
夜深寂静,院外偶尔有雪压了枝头。
有风吹过,雪扑簌往下落。
面对纪淮洲的步步紧逼,梵音沉默了那么几秒,没作声,提步上前,取走了纪淮洲手里的烟。
燃着的烟掐灭,梵音转身往门外走。
走了几步,止步开口,“别的首饰不用买,我不喜欢戴,再给我买个戒指吧。”
纪淮洲落于厨台上的手收紧,语气却是佯装出的随意,“行,没问题。”
梵音,“要对戒。”
纪淮洲胸口酸胀,“听你的。”
梵音深吸气,又说,“纪淮洲,我不会没名没分跟你在一起。”
纪淮洲舌尖抵后牙槽,“巧了,我也是。”
梵音继续道,“我要我们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堂堂正正。”
纪淮洲,“必须的。”
梵音,“其他的事,我没意见。”
纪淮洲,“你没意见,我自己琢磨琢磨,我黄花大小伙子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不能将就,这辈子我又不可能还结第二次。”
梵音,“随你。”
走出厨房的刹那,梵音抿紧唇。
脚下皮鞋踩在铺满雪的院子上,咯吱直响。
迈步上台阶的那一瞬,她手落在扶手上,雪花在她手下融化成雪水,沾了她满手。
破天荒的,她这样怕冷的一个人,竟然没觉得冷,只觉得凉意痛快。
这一晚,梵音睡得格外安稳。
梦醒时分,她做了个梦。
梦里,纪淮洲和她买了一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她坐在摇椅上拿着蒲扇晃,纪淮洲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钓鱼。
……
清早。
梵音下楼时,纪淮洲正站在院子里打电话。
看到她,纪淮洲阔步上前,二话没说,搂过她的腰身,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厨房有早饭。”
梵音撩眼皮。
纪淮洲已经又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对,今天就需要。”
梵音看他一眼,迈步进了厨房。
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