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只看到那个男人对那个女人动手。”
“平白无故为什么动手?”
“是认识吗?还是不小心磕了碰了?”
眼看四周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简如眉忙不迭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她转身蹲在林璐身边再次搀扶,小声警告,“你别再招惹他,他就是个疯子,如果被你爸知道你又惹祸,我保不住你……”
提到林毅,林璐眼底闪过一抹惧怕。
纪淮洲低着头看两人,指间的烟在人群围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掐灭了。
他看出了简如眉的慌张。
似乎是生怕被人认出。
他偏偏不如她的愿。
故意在她搀扶起林璐想要离开时开口说,“同样是你女儿,你这个女儿不管你犯多大错,杀人放火,你都给担着,另一个女儿,一直对你孝顺有加、言听计从,你却变着法的磋磨她,我特别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本来欲迈步的简如眉定住。
她是真没想到纪淮洲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
他明明瞧着不拘小节。
而且她之前私下还调查过他,他待人接物向来都不会斤斤计较。
看着简如眉定住的脚步,纪淮洲轻笑一声,盯着她的后背继续说,“就因为她的亲爹吃喝嫖赌还家暴?”
简如眉脸上羞赧的红已经到了脖颈。
老底儿被解开,她只觉得脸一阵火辣辣的热。
纪淮洲又道,“可那不是你自己选择的男人吗?按理说,你女儿才是受害者啊,况且,你后来不是丢下女儿跟别的男人跑了吗?你明知道你那个前夫在你跑后肯定会虐待你的女儿,可你还是跑了……”
简如眉,“!!”
四周看热闹的人在听到纪淮洲这句话后,基本也拼凑出了一个所以然。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妈可够狠的。”
“是呗,你说你跑就跑,关键你带着女儿一起跑啊。”
“你是跑了,留下女儿受虐待。”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简如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掐着林璐的手,示意她赶紧走。
纪淮洲讥笑出声,“当初你找我接梵音回家,我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