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还没开始接受治疗,还不是老样子。”
左青,“没恶化吧?”
问这句话的时候,左青心都在抖。
纪淮洲,“没有。”
左青吐一口气,悬着的那颗心总算归位。
平静下来后,左青抬手在纪淮洲后背狠捶了两下,“既然音音检查结果没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纪淮洲没防住,左青又下手狠。
纪淮洲疼得闷哼一声。
纪淮洲,“妈,你能不能下手轻点。”
左青,“谁让你吓唬人。”
纪淮洲,“妈,我记得我姓纪,不姓窦。”
左青,“放心,你牙尖嘴利,不会被冤死,现在给你一次沉冤昭雪的机会,说吧……”
纪淮洲转身把手里拎着的检查袋放下,又去洗手间洗了把手,最后大刺刺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两条大长腿抻在茶几上,双手抱胸。
样子痞、糙、帅。
可惜,左青不吃这一套。
左青走两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跟你老娘我耍酷?”
纪淮洲疼得龇牙咧嘴,“妈。”
左青,“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纪淮洲,“……”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大概就是这种场景。
纪淮洲最终还是跟左青说了实话。
在听到简如眉的名字时,左青顿时火冒三丈,“她居然还活着!!”
纪淮洲揉自己被薅的头发,“活得还挺好。”
左青,“老天爷真是没眼,居然不让这种人遭报应。”
纪淮洲,“风水轮流转,估计还没轮到她。”
左青,“天道好轮回,终有一天她会遭报应。”
纪淮洲又跟左青说起林璐咒梵音的那些话。
左青气得不轻,“你怎么不撕烂她的嘴?”
纪淮洲戏谑,“我这不想着我怎么说也是男人吗?”
左青伸手戳他脑门,“正因为你是男人,才该撕烂她的嘴,她诅咒你老婆,你难道不应该动手?”
纪淮洲,“妈,你言之有理。”
左青,“别让我遇到那母女俩,不然,我指定得让她们俩头破血流才能回家。”
纪淮洲冲左青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妈。”
左青轻哼,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相册,扔在纪淮洲面前。
纪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