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这一棒子下去,直接把柯杰打死了。
接下来,两人之间是长长久久的沉默。
纪淮洲在楼道里坐一会儿,起身回病房待一会儿。
在第N次时,紧挨着梵音的病人突然脸色苍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翻身呕吐。
家属被吓了一跳,一个家属去喊医生,一个家属帮病人拍后背。
医生赶到及时,在检查一番后,让护士给病人推了一阵止吐针。
病人躬着身子,久久不见好转。
医生在床边站了会儿,把其中一个家属喊出了病房。
梵音住在靠窗的病床。
呕吐味儿难闻,苗莉起身稍稍把窗户打开了些通风。
剩下的那位病人家属跟打扫卫生的阿姨借了工具忙不迭打扫,边打扫还边跟梵音和另一位病人及其家属道歉。
“不好意思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马上就收拾。”
这个科室,本就气氛沉淀,没人会说责怪的话。
大家都说了几句宽慰话,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有了这位病人的前车之鉴,纪淮洲没敢再离开病房,拎了把椅子坐在床尾靠墙的位置,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梵音身上。
梵音看起来十分正常,瞧不出任何异样。
苗莉坐在她身侧,时不时给她削个苹果,再剥个橘子。
苗莉其实也心慌。
但她不想被梵音看出来。
她还在极力调节气氛。
“薛敏你还记得吧?”
梵音承应,“记得,你们俩还有联系?”
苗莉说,“有啊,那丫头下个月要结婚呢,还问了我你的地址,说要给你发请柬。”
梵音诧异,“她说要给我发请柬?”
两人的关系真没熟识到这份上。
苗莉点头如捣蒜,“是啊。”
梵音,“你确定?”
苗莉抿着唇笑,凑近她,“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俩关系一般?她不该给你发请柬?”
梵音没说话,但神情很明显。
这还用说?
苗莉,“她也跟我说了,你们俩关系真一般,但她就是要给你发请柬,不为什么,就为了让你给她随礼。”
梵音,“……”
苗莉,“她还说了,等你结婚的时候,她就把你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绝对不回礼。”
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