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挂断电话,梵音静静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好像总有那么一小撮人,明明不是坏人,却顶着坏人的名头,站在绝境里,进退两难。
就好比王新宇。
如果他是个自私的人,不去报答所谓的知遇之恩,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因为心软、因为骨子里的善,断送了自己的下半生。
梵音正出神发呆,书房门把被从外转动。
她回头,纪淮洲倚靠在门口。
两人对视,纪淮洲挑眉,“有没有打扰到你?”
梵音身子往落地窗玻璃上靠,“进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纪淮洲轻笑,阔步进门。
在走到梵音面前时,头一低,吻在她唇角。
紧接着,他大手贴上梵音的细腰。
梵音细腰自然地向后倚,被纪淮洲大手稳稳托住。
纪淮洲头往下低,埋进梵音脖子里。
在医院呆了一天,梵音身上一股说不出的药味儿。
被医院空气所侵蚀。
纪淮洲将人抱紧,薄唇刮蹭在她脖子间的软肉上,“明天还得治疗,晚上吃饭速战速决。”
梵音双手垂在身侧,“嗯。”
纪淮洲低笑,交换着手去牵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搂上他的腰。
纪淮洲又黏黏糊糊说,“老婆。”
梵音闻言,心里一动。
老婆。
对。
他们俩今天领了结婚证。
是合法夫妻了。
纪淮洲话毕,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几分,抬头,一只大手扣在梵音后脑勺上,落吻在她发丝,嗓音有些闷,“答应我,要长命百岁。”
梵音红唇挑动,“好。”
纪淮洲,“不准撒谎。”
梵音,“不撒谎。”
未来是未知数。
善意的谎言,不算撒谎。
两人相拥着站了许久,纪淮洲出声问,“刚刚是谁的电话?”
梵音实话实说,“王新宇。”
王新宇这个名字,纪淮洲听过一嘴。
沈文星那件事的时候,梵音提过一次。
纪淮洲纳闷,“他找你做什么?”
梵音说,“让我帮忙……”
梵音把王新宇的乞求跟纪淮洲简单说了一遍。
纪淮洲双手抄兜,“他倒是……会利用人脉。”
梵音,“以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