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年龄。”
梵音应声,“二十五。”
梵音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思绪有些分隔。
一面现实,一面幻境。
脑子里跟演电影一般,浮光掠影,陈巧的影子一帧帧闪过。
有陈巧手足无措地哭诉。
有陈巧犹豫不决的摇摆。
还有陈巧最后下定决心离开周峰时的坚决。
明明就差一点。
她就能摆脱周峰。
明明就差一点,她就能迎来自己全新的人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梵音想不通。
她正低垂眼眸琢磨,坐在她对面的警察轻咳两声,“梵小姐,酒店那边提供信息说死者陈巧的房间是你帮忙开的,是吗?”
梵音点头,“是。”
警察,“能说一下原因吗?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需要你帮忙……”
梵音,“因为……”
……
都是一系列的例行询问。
梵音把陈巧和周峰的事如实告诉警方。
警方做完记录,起身送她离开,“梵小姐,谢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
梵音伸手跟对方回握,“应该的。”
警察,“后续如果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再随时联系你。”
梵音,“好。”
跟做笔录的警察道别,梵音提步离开。
走至门口,梵音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牙关紧咬,倏地回头,“警察同志,我还有证据要提供……”
那些克制,那些理智,在这一刻,如数崩盘。
不知道是不是被陈巧的死刺激到了。
梵音突然就不想忍了。
她之前总想把证据再收集多一些,把游钟那些人连根拔起。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能拉一个下马,就拉一个下马,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游钟是个智障,也该觉察她在调查他们的把柄。
警察闻言一顿,“什么证据?”
梵音,“有关周峰倒卖万辉生物疫苗数据的证据……”
半小时后,警察陪同梵音回家拿证据。
梵音把自己整理好的证据如数交给警方。
除了周峰的,还有郭颂和董弘毅的。
有关林毅的那些她没交。
那些证据链还太薄弱。
不足以把林毅直接拉下马。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