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咧嘴笑,一排森白的牙齿,在这种时候瞧着有些瘆人,“跟你谈谈心。”
游钟挣扎,“松手!!”
纪淮洲,“松什么手?于公,你是音宝的上司,于私,你是她妹夫,怎么瞧,我们的关系都很亲近,谈个心怎么了?”
纪淮洲冠冕堂皇的话张嘴就来。
游钟想说什么,人已经被拖到了角落。
紧接着,纪淮洲将人松开,握紧拳头,冲着他的颧骨就是一拳。
游钟的司机这会儿也跳下了车,试图阻止。
“你是谁?”
“你想做什么?”
“放开我们游总。”
边说,司机边往上冲。
只不过,他人还没凑上去,就被纪淮洲一脚踹出了一米开外。
人倒地后一声闷哼。
再想挣扎起身,梵音上前,脚上拖鞋稳稳踩在他胸口。
司机认识梵音,先是错愕,后结巴开口,“梵,梵总,你,你这是做什么?”
梵音俯身,对身后的惨叫声仿若未闻,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记得当初每次公司聚餐你们司机都得守在门外,不准上桌,是乔圆给你打包饭菜送到车上。”
司机身子抖了抖,没再动,“梵总。”
梵音,“我知道那些事你没做,但我不信你不知道,违法犯罪,自然有法律惩罚,我收他点利息,不过分吧?”
司机如鲠在喉。
乔圆是个热心肠的姑娘。
热心肠的同时,还有几分天真。
那会儿她觉得梵音和游钟谈恋爱,那她身为梵音的下属,跟游钟的下属也算自己人。
所以每次公司聚餐遇到司机不能上桌的情况,她总是打包一堆饭菜给对方送上车。
其实司机不是不能上桌。
只是不能喝酒。
不过游钟那个人,毛病很多,总是能挑出各种细节错处。
连司机这顿饭吃的饭菜口味儿重,身上沾了味道,都会引起他的不悦。
一来二去,司机索性就只在车上简单对付一顿。
乔圆是个细心的。
发现了这些后,打包饭菜都专挑清淡的来。
偶尔有一两口味道重的,也会提前准备好口香糖和香水。
司机被梵音的话钉在原地。
许久,司机喉结哽了哽说,“梵总,对不住。”
梵音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