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个老人回房间。
客厅里已经被砸的不像话,地上躺着陈巧的照片。
陈父进门后,第一时间弯腰捡起陈巧的相框。
佝偻的背,两鬓斑驳的白发,怎么看怎么辛酸。
陈母短短几日没见,整个人憔悴的不像话,人靠在沙发里,双眼浑浊无神。
她只顾着拉着梵音的手摩挲,一言不发。
陈父捡起陈巧的相框,护在怀里,几步走回到沙发前落坐,“小梵,给你添麻烦了。”
梵音回话,“没有。”
陈父,“这些人是周家派来的,说让我们给他们精神赔偿,说周峰是被我们害的……”
陈父说着,老泪纵横。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知道人原来还能这样颠倒黑白。
明明是周峰弄得他们陈家家破人亡。
最后却把屎盆子往他们身上甩。
陈巧的死成了她吃里扒外,周峰的死成了他们被他们一家陷害。
看着眼前无助的老人,梵音胸口犯堵。
自己从小捧在掌心长大的女儿只是结了个婚而已。
怎么‘家’就变成了这样。
梵音,“陈叔,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陈父,“小梵……”
梵音抿唇,“陈巧的死,也有我的责任。”
陈父落泪,“我们不是傻子,知道错到底在谁身上,你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们看过巧巧的手机,你那段日子一直在提醒她千万别见周峰……”
陈父正说着,陈母身子一怔,受到了刺激,双眼空洞盯着空气看,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巧巧就不会死……”
门外,殷闻被纪淮洲从地上拽起身。
从他口中纪淮洲得知,他是受了周家所托。
他好打抱不平的名声在外。
周家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求上门,说陈家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还留下一个刚满月的孙子。
周峰父母见殷闻的时候哭得歇斯底里。
讲述周峰和陈巧的矛盾时避重就轻,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巧身上。
还说是因为陈巧出轨,才酿成这样的惨剧。
那副阵仗,简直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殷闻心大,完全被洗了脑,也没仔细调查,就风风火火来了。
谁知道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