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低。”

江池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确实感觉到了——金丹三重和金丹九重之间的差距，比他想象的更大。

玄阳子的目光又转向阵外的雷灵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未满七级便可化形的小妖……倒是罕见。”

雷灵儿握着双锤，虎头锤面上雷光缠绕，她盯着玄阳子，没有说话，但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半分退缩。

玄阳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池，语气平淡。

“你们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江池没有回答。

玄阳子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像是有些感慨。

“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闭关的时候闯进玄阳宗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

“可惜，你挑错了时候。”

他抬手，暗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江池没有等他出手。

天罡雷法在他掌中凝聚，银白色的雷光从指缝中炸裂开来，化作一道粗如手臂的雷柱，直冲玄阳子面门。

同时，北斗诛仙剑阵剩下的四柄剑影重新稳住，剑光骤亮，四道剑芒同时斩落，封住玄阳子的退路。

头顶，雷灵儿双锤合一，全力一击砸下。

三道攻击，几乎同时到达。

玄阳子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暗金色的灵力在掌中凝聚成一团光球，随即向外一推。

雷柱撞上那团光球，炸裂成漫天电弧，向四周溅射。

四道剑芒斩落，暗金色的光球微微颤动了一下，将剑芒尽数弹开。

雷灵儿的那一锤，结结实实地砸在光球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光与暗金色的灵力在空中碰撞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雷灵儿被反震之力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身形，落在三十丈外的一棵老树顶上，胸口微微起伏，喘息声比方才重了几分。

玄阳子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又抬头看向江池，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是一种近乎遗憾的平静。

“不错，如果是金丹五重，你可能真的能伤到我，但你现在只有三重。”

他放下手，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但那股压迫感却更浓了：“还有别的招吗？”

江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