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从她嘴角抹过去,擦掉一点没咽下的水光,指腹在她下唇压了半秒才拿开。
然后端起她的可乐喝了一口,杯沿贴着他下唇,喉结滚了一下。
“别骗我。”声音带着潮气。
他偏过头,面具搁在腿上,侧脸的疤被车灯打出棱角。
温年还张着嘴,嘴唇上一块被咬过的地方正一突一突地麻着。
她嘴唇还烫着,那个被他拇指摁过的地方,热得发涨,脑子里反复转着半句话,他舌头刚才是不是……
杰森已经偏过头,面具搁在腿上,侧脸那几道疤被灯打出深浅不一的沟壑,“温年,别看我,坐好。”
温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拿回汉堡继续啃,嘴唇上还烫着。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手里汉堡的包装纸往他腿上一搁:“完蛋了,小黑还没接呢!林子里晚上路好走吗?”
引擎轰鸣着蹿出去,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声音闷钝。
杰森说:“好走。”
他平常确实如履平地,树根盘结的地面、草丛和干苔藓,对他而言跟平路没什么两样。
他把温年搁他腿上的汉堡捡起来,凑到她嘴边。
温年眼睛盯着前方路况,偏头咬了一口。
“来口可乐,”她嚼着说,“噎到了。”
杰森又拿起那杯可乐,递到她唇边。
她仰头就着他的手喝,喉结滚了一下,水珠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他虎口上,凉丝丝的。
他没缩手,拇指蹭过她嘴角,把那颗水珠揩掉。
“你手脏不脏啊!”
“你嫌弃我?”杰森侧过头,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这个绝对没有……啊啊你别跟我说话了,我开车呢。”
温年赶紧转移话题,一路开得飞快。
到了商店门口,一脚刹车踩死,推开车门,在杰森带路下直接抄小道进了林子。
林子全是树杈子和干树枝,密得像堵墙,月光根本透不下来,只有手电筒的光柱摇摇晃晃地劈开黑暗。
“这你说的好走?”温年踩着树根往上爬,脚下泥和碎石哗啦往下滚,她一把抓住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形。
杰森在前面开路,走得轻轻松松。
他抬手拨开横生的枝条,手臂线条在暗光里绷出硬朗的轮廓,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故意放慢:“跟紧我,踩我脚印,别踩石头。”
温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