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苏曼柠听他低眉轻哄,心里的气消散了许多。
她哼了声,悄悄拉住他的手:“贺淮,你很优秀,不必忌惮别人,旁人与你相比,我只会选择你。”
贺淮看着那双交叠的手心里一荡,反手就握住了她柔软的指腹。
他神色黯然的看着她:“那要是和贺宴比呢?”
苏曼柠开口就哄:“当然是你啊,我与贺宴从没接触过,一年里也不过互通了几张书信,其实没多少感情。”
关键是她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让两人产生误会的话。
贺淮:“那不行,我吃醋,我要你也给我写信。”
苏曼柠狐疑的观察他神色,后者赶紧掩盖上扬的嘴角。
“你根本就没伤心!”
亏得她刚刚还想着写几封信满足一下他。
贺淮一看不好,拉着她轻哄:“我错了,柠柠你别生气,我就是希望你多在乎我一点。”
“柠柠,我是真心爱慕你。”
“想与你结成伴侣。”
“想与你生儿育女。”
“想与你白头偕老。”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苏曼柠捂着滚烫的脸颊,跟个小仓鼠似的瞄了瞄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贺淮趁大家不注意,低头亲吻在她的手背上。
湿濡滚烫的吻像是吻进了苏曼柠心里,她脸颊红的几乎不敢看人。
幸好没一会儿流程结束,男女分散离开。
苏曼柠和同事打完招呼,正准备悄悄回家,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就被贺淮堵住了去路。
旁边几个战友纷纷起哄。
贺淮冷眼瞪了瞪那群猴皮的,拉着苏曼柠离开了礼堂。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宿舍。
贺淮的宿舍是单人的,宿舍里除了一张干净整洁的床,就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桌子上还有些细碎杂乱的花枝,和苏曼柠手上的那束花一模一样。
“这花是你自己包的?”
贺淮从身后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脸:“好看吗?”
苏曼柠试图扒开他的手:“你、你别这样。”
贺淮低头吻在她的发梢上:“哪样?”
苏曼柠气的拧了一把他手上的肉,奈何根本拧不动,只好说:“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你要是耍流氓,我就生气了。”
贺淮低低一笑,那声音好听动人,听的苏曼柠耳朵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