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中药太深,大腿都被她扎的鲜血淋漓,才保住神智。
贺淮才帮她扎了两根手指,苏曼柠已经往他身上扑过去,试图去亲他。
“苏同志,不行的,我不能跟旁的女生发生关系。”
苏曼柠感觉整个人热的快爆炸了,眼前人冰凉的身体正好能缓解她的难受。
她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
贺淮只好把她拉开,捏着她下巴说:“苏同志,真的不行。”
苏曼柠眼眶都红了,泪眼朦胧的:“你有对象了?”
贺淮:“没有。”
“那你帮帮我,这是我不会说出去的。”
贺淮顿了下:“不行,这种事我只能帮我对象。”
苏曼柠急的不行:“那你要怎么才能帮我。”
贺淮定定地看着她,意思不言而喻。
苏曼柠咬了咬舌头,神智清醒了点。
她知道贺淮就是想她要做他对象。
但她厌恶被人逼迫。
她拿起地上的针,往自己的腿上扎去。
贺淮脸色大变,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扎,腿上全是血了。”
手指上也扎出血了,但她中的药也只能减轻一点,根本解不了。
“不用你管我。”
苏曼柠把人推开,自己却软绵无力的倒在边上。
“你开车,去医院,我能坚持。”
贺淮看她犟的眼泪都掉了。
终究没忍住叹气。
这姑娘让他帮她做那种事,可她却不给自己一个名分。
难道他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他只是要个名分罢了,值得她这么虐待自己吗?
他……哪里不如贺宴了?
苏曼柠还在倔强,忽然手腕被人一拉,整个人嵌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唇瓣就这么吻住,他动作称不上温柔,咬的她嘴巴子都疼了。
苏曼柠渐渐沉溺在这个亲吻中,腰身被人掐住,只听到车门被啪的一声关上,车窗帘被极快拉上。
昏昏暗暗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出。
苏曼柠被折磨的眼泪失禁。
可她还是不想跟贺淮以后搭上关系,在他想要扒自己的衣服时候,她仅存的理智按住了他的手。
“不要脱衣服。”
“你这样……”
贺淮眼睛微眯,学医在这方面这么熟悉吗?
许久之后。
苏曼柠累的坐在他怀里,任由他轻抚着湿润的发丝、后背。
唇瓣、脖子,几乎都被人吸的红肿,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