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哪个小白脸?”
江翊珩微微偏头,咬着岑栀耳朵问道。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耳廓,引一阵酥麻。
岑栀不由掐了他一下。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裴满试够了礼服,心情大好,此时手拿一件来年春夏新款西服外套,似被定住了,目不转睛看着来人。
视线交汇。
江翊珩视他如空气。
只是用极低的声音道:“你刚说多少?九百三十万?你知道九百三十万有多少吗?”
“老公~”岑栀顿足,踮起脚尖捂着嘴,公然跟他咬耳朵,“小声点,九百三十万只是裴满服装花销,团队同事的还没算上呢,不过其他同事的行头花费加一起也没裴满一半多。”
“呵,好样的。”江翊珩索性把人带到角落,目色深一分,“粗略估算一千两百万。”
“我又没让你掏钱。”岑栀轻轻扭动了身体,生怕他看不出她在撒娇。
宽松的针织套衫并不能阻挡她身前的风情。
反倒惹人遐想。
江翊珩顷刻没了办法。
“你还不如让我掏钱。”他苦笑沉声,“你还在薅那个冤大头金主?”
岑栀身体扭一半,顿住。
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合理的金钱来源,只好应下:“我也不是主动薅的,是他、是他主动给的。”
反正真相很离谱,不如把谎言也编得过分些。
江翊珩彻底没了脾气。
“好,既然他人傻钱多,随他,但他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视线不由自上而下,似不肯放过岑栀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你好几天没去我那里了,这次活动回来,必须去我家,我要好好检查。”
“知道了老公。”岑栀险些没忍住笑,“你放心,金主没癖好,他都七老八十了,快嘎了。”
“……七老八十……”江翊珩齿缝艰涩,“也吃得下。”
一时之间,岑栀不知他在骂谁。
管他呢?
“好了好了,老公,快去付款。”
“付款没问题,但你要先补偿我,行舟让你去做小白脸的助理,根本没经过我的同意,说好的最近住我这里,你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
岑栀有点不耐烦,没给他继续抱怨下去的机会。
踮起脚用亲吻封唇。
“这样可以了吧?”
江翊珩被吻得猝不及防。
眼底明显铺了笑。
嘴巴却贪婪:“不够,打发叫花子呢?”
“那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