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他想起了钢管。
当初林默拿出钢管图纸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反应,内壁刻膛线,尺寸五花八门,从32毫米到180毫米,什么规格都有。
他当时觉得古古怪怪,怎么都想不通一根钢管为什么要刻膛线,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种尺寸。
结果呢?今天下单了。
马天明那边一万个,阿卜杜拉那边三万个。
普通口径一百美元一个,大口径一百五十美元一个。
几万个钢管,就是几百万美元的订单。
于是,老陈拍了拍黄卫民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种老同志过来人的慨叹。
“老黄,你就放心干吧,相信厂长准没错,他的市场敏锐力,是咱们拍马都比不上的。”
“当初他搞钢管的时候,我们谁不是觉得奇怪?可结果呢?卖到断货,几百万美元的订单。”
黄卫民听了老陈这句话,心里的石头落下去了大半,推了推眼镜,点头应道,语气笃定。
“行,那我就不琢磨了,按照林厂长的要求干。”
说着,老陈又转到李援朝那边。
无人机图纸铺了一大片,从整机结构到飞控系统,从动力选型到图像传输,一页一页,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陈一页一页地翻,目光在那些标注上扫来扫去。
当他翻到机头那个半球形的透明罩子,看到里面标注着摄像头预留位。
翻到机腹挂架,看到控制托柄预留接口,翻到图像传输模块那一节,看到无线图像传输系统几个字时。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和李援朝当初一模一样的古怪表情。
“老李,这个摄像头和控制托柄是干什么用的?”
“一般的无人机可用不上这玩意儿。”
李援朝把林默那套说辞原原本本地搬了出来,一本正经。
“老陈,这你就不懂了,农业植保无人机,农民用它来巡查农田,装个摄像头,在地面上就能看清楚田里哪块缺水,哪块生虫,哪块需要补种。”
“这个托柄,是用来远程运输小件物资的,比方说从这头送一包种子到那头,省得人来回跑。”
“林厂长说了,这叫农业现代化,市场潜力巨大。”
“中东那一块饱受战火摧残,这方面需求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