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走到特警队的指挥车旁边,几个狙击手已经架好了位置。
他拿起望远镜,往金店里看。
窗帘拉得不严实,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能不能打?”丁建国问。
特警队长摇了摇头:“不行。五个人质,分布太散了。他们把人质分开看管,一个在门口,两个在柜台后面,还有两个被带到里间了。打一个,其他四个马上就会动手。”
丁建国放下望远镜,骂了一句粗话。
五个人质,五个人质,五个人质。
他脑子里转了很多个方案,每一个都有风险。
强行突入,肯定会有人质受伤。
等他们出来,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对人质下手。
谈判?他们已经提出了要求,不给车就杀人。
警察给劫匪提供交通工具,这种先例不能开。
丁建国站在太阳底下,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一时间,两方陷入了僵持。
不过,丁建国可以感觉到。
对方五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经验。
否则不会被警察堵在金店里。
而且即使现在有人质在手里。
他们也没有凭借人质,换取更多有利的条件,反而有些慌乱。
丁建国在等,在思考解决办法。
他盯着金店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皱起了眉头。
“那个站在门口的人质旁边的劫匪,你看清楚了吗?”他问旁边的特警队长。
特警队长举起望远镜看了看:“戴着头套,看不清脸。”
“我不是说脸。”丁建国说,“我说的是他的身形和动作。”
他顿了顿,又说:“左边那个,个子最矮的那个,他走路的样子我见过。”
特警队长又看了一眼:“您认识?”
“我不确定。”
丁建国说:“但我见过类似的身形和走路姿势,以前在江北分局的盗窃案卷宗里见过。
有个小子,外号叫‘耗子’,专门偷沿街商铺,被抓过三次,每次判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他走路有个习惯,左脚有点跛,不是天生的,是小时候摔断过没接好。”
他又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放下来说:“那个人的左脚,也有点跛。”
丁建国转身走到指挥车旁边,拿起对讲机:“帮我查一个人,外号‘耗子’,真名可能叫刘建设或者刘建平,江北本地人,有过三次盗窃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