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厂房外面虽然破旧不堪,里面却装修得相当奢华——吊灯、软包、皮质沙发,一看就知道这个厂子经营的不错。
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几张赌桌旁挤满了人,桌面上堆着厚厚的现金。
穿着暴露的女荷官在发牌,角落里还有放贷人员,正虎视眈眈地等着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客。
陆晨暗自松了一口气,确认了,这里确实是赌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江雪带人过来。
但他不能就这么干站着。
一个赌徒在场子里什么都不玩,反而四处晃荡,很容易引起怀疑。
陆晨走到兑换筹码的窗口,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换两百块筹码。”
里面的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新来的?”
“对,王强强哥带我来的。”陆晨笑着应道,“我先玩两百块试试手。”
那人没再多问,麻利地换了筹码递出来。
新来的玩得都不大,这很正常。
等玩多了、陷进去了,自然就越玩越大了。
他们有的是耐心。
“给!”那人直接甩给陆晨两个筹码。
陆晨暗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提前问了王强的名字。
看刚才那反应,王强在这场子里还算有些名号,这层关系让他顺利蒙混过关。
手里有了筹码,陆晨总算可以在各张赌桌之间自由走动了。
只要手里有筹码,就没人会怀疑他,来赌场不玩两把,反而四处晃荡,那才容易引人注目。
这个地下赌场的项目倒是齐全——扑克、牌九、骰子,应有尽有。
陆晨在几张桌子间扫了一圈,最终来到一张玩骰子的赌桌前。
“来来来,压大压小,买定离手了!”荷官一边吆喝,一边麻利地摇晃着骰盅,手腕翻转间透着熟练。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周围的赌客纷纷掏出筹码下注。
陆晨注意到身旁一个大叔,手里攥着唯一一枚筹码,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在大和小之间来回跳动,显然是犹豫不决。
陆晨心念一转,他想多套些赌场的内部消息,便压低声音提醒道:“大叔,压大吧。”
“你懂什么!”大叔被突然搭话,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我就这一百块钱了,输完可就没了!”
陆晨也不恼,笑了笑:“大叔,要不这样,输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