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进行伪装。
他跟门卫报了名字,门卫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直接放行,还给他指了路:“丁局的办公室在三楼,楼梯口右拐第二间。”
陆晨道了声谢,沿着走廊往里走。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低着头走路,差点和陆晨撞个满怀。
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局长丁建国。
两人同时抬头,同时愣了一下。
那个中年男人盯着陆晨的脸看了两秒,眼睛眨了眨。
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后方的丁建国看到陆晨,露出了微笑。
“陆晨,来拿证书啊!”
丁建国话音刚落。
中年男人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是陆晨?”
陆晨苦笑着点点头。
这段时间,只要自己被认出来,都会是这样的语气。
陆晨已经适应了。
“你就是那个在飞机上救了病人的那个年轻人。”
丁建国笑道:“就是他喽,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又立了一个功劳。”
“不过我们已经适应了。”
“哎呀,真是你!”
中年男人正是刘主任。
刘主任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上,热情地伸出手来。
“我看了你在飞机上救人的那段视频,很厉害了!”
“用圆珠笔做环甲膜穿刺,那个操作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法虽然野,但效果是真的好!”
陆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当时也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的办法。”
刘主任道:“你救治的那个病人,最后还是我医治的。”
陆晨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么巧。
自己在飞机上随手救的犯人,最后竟然是面前这个医生救治的。
一旁的丁建国也没想到两人会有这样的渊源。
丁建国走下几步台阶,笑着摆了摆手:“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走吧,都别站着了,边走边聊。”
丁建国走在中间,手里捏着一串车钥匙,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陆晨,你下午着急回去吗?”
陆晨摇了摇头:“不急,今天没什么安排。”
“那正好。”丁建国把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证书在我办公室放着呢,等会儿再拿也不迟。你先跟我去办件事,办完了再回来拿。”
陆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