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取巧。”
他身后两名跟班立刻附和,语气讥讽:“外门资源向来按劳分配、论功行赏,师弟一无宗门功绩,二无资历辈分,凭什么占着聚灵阵院落、拿着上品丹药?”
“识相的,便主动搬出此地,交出额外丹药供给,尚可安稳度日,否则我等便要禀明管事,重新核定外门资源分配!”
字字句句,皆是刻意刁难,欲将金锐锋的特殊优待尽数剥夺,打落他刚刚站稳的脚跟。
金锐锋缓缓起身,立在青石地面上,身姿挺拔如松,历经昨日血战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却丝毫不减风骨。他目光平静扫过三人,清冷声线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铿锵:“宗门资源分配,自有规矩法度、长老定夺,何时轮得到尔等私自置喙?”
“我修行勤勉,无过无功,所得优待,名正言顺。诸位若是无事,便请离去,莫要扰我清修。”
赵坤脸色微沉,笑意瞬间敛去,阴恻恻道:“看来师弟是打算软硬不吃,执意要独占好处了?新人不懂规矩,今日我便替外门好好教教你,何为尊卑有序、强弱有别!”
话音未落,赵坤周身筑基初期灵力轰然爆发,灵气震荡,裹挟着凛冽风压直扑而来。他吸取玄亦轻敌落败的教训,出手便是杀招,灵力凝练厚重,掌风暗藏阴柔劲气,专攻人身经脉要害,阴毒无比。
两名跟班也同时上前封锁退路,蓄势待发,准备联手围堵。
金锐锋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大意。昨日苦战早已消耗大半底蕴,伤势尚未痊愈,面对同为筑基初期、且心思更为狡诈的赵坤,局势远比对上玄亦时更为凶险。
他脚下步法瞬发,身形如清风掠影,堪堪避开赵坤的阴狠掌势,同时掌心灵力凝聚,欲反手反击。
可就在双方即将再度交手、杀机再起的瞬间,一道苍老平淡的声音,隔空落入院落,淡淡压住全场锋芒:“住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筑基后期强者独有的磅礴威压,瞬间冻结院中所有灵力波动。
赵坤骤感心头一窒,周身灵力瞬间滞涩,所有攻势尽数瓦解。他猛地转头望去,只见院门外的老槐树下,周老负手而立,灰袍随风微动,眉眼平淡无波,却自带凛然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不知何时,这位外门执掌老者已然在此观战许久。
赵坤心头骤然一凉,满脸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