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我公司垮的时候,第一个拉我出来喝酒开导我的人就是你。”方成感激地说道,“现在我老婆的事,你又搭着人情到处跑。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行了,再扯就见外了。”赵硕在电话那头笑出声,“你忙你的,有准信了我立刻通知你。”
电话挂断。方成看着手机屏幕,寒风里觉得心里是暖的。人这辈子朋友不在多,落难时候还能有赵硕这么拉一把的兄弟,值了。
他跨上电动车,迎着早高峰的车流,往恒信大厦开去。
***
同一个时间,城东某高档酒楼的包厢内。
赵硕刚把电话掐断,脸上那股热心肠的笑容就瞬间收得一干二净,推门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五十来岁的圆脸男人是老孙,另一个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戴着绿水鬼的是老孙的妹夫,姜凯。
“赵总可算来了!”老孙站起身,拉着姜凯熟络地寒暄,“来,这就是我常跟你念叨的赵总。”
赵硕笑着伸出手:“哎呀,姜总这通身气派,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姜凯双手握住赵硕的手,用力晃了晃,眼角挤出笑纹:“赵哥这就见外了。当年南湖公园那个大标,要不是你这‘送佛送到西’的情分,借了我那么硬的底子,弟弟我哪有今天这风光。”
老孙在旁边跟着起哄:“饮水思源,那还不赶紧敬赵总一个!”
赵硕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眼底透着精明和冷感。“姜总自己有实力、资质过硬,那是底气。方成当年那个草台班子,就算我不把东西顺手过给你,他也咽不下那么大一块肥肉。与其最后白白流了外人田,还不如咱们兄弟互相成全。”
“对!来来来,走一个!”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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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骑骑着电动车抵达恒信大厦,在门口的台阶下停了一会儿。
岳城CBD的甲级写字楼,四十二层,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以前开公司时,他无数次路过这里,却从没敢奢望把办公室开进去。
电动车骑进地下车库,方成左右看了一眼。
左边停着帕拉梅拉,右边是一辆迈巴赫。方成把自己的电动车塞在最角落的夹缝里,拎着绿植和磨起毛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