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来了!”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啸羽营士兵:“你走了五年,连一点口信都没有,我和爹娘还以为你在外面死球了!!”
逐狼卫士兵捶胸顿足:“我他娘不识字啊二弟,我一直驻守边塞,回不去啊!”
两个人哭了许久,最后才稳定情绪。
“二弟,你也出来参军,那家里...岂不是就剩下爹娘了?朝廷收复了河东,爹娘怎么样了...二老...”
逐狼卫士兵说着说着磕巴,生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啸羽营士兵擤了一把鼻涕,拍了拍他大哥的肩膀蹭了蹭:“啊爹娘啊,没事,我们大汉家里边参军光荣,我条件好才被选上的。”
“当时就给了爹娘三亩水浇地和一头水牛,哥你知道水牛吗?从临阳那边送来的,可有劲了!”
“这是今年家里边闹灾了,出来的时候爹娘跟着折冲府以工代赈呢,每天干点小活儿,也饿不着,顿顿都有稠的。”
几句话给他大哥脑子险些干宕机。
“三亩水浇地?官府还给牛?闹灾还能吃的稠?”
他给了自己一耳光,发现挺疼的。
“那...大汉的税收...不会很高吧?”
弟弟:“不高啊,十税一,我当兵了还能免一年的,但爹娘不同意免,说朝廷也不容易。”
啪。
哥哥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那...你每个月的饷银...是多少斗?”
弟弟茫然:“撒子基霸斗?我不道啊,我是正经大汉野战军,每个月固定六百文月钱,一颗敌首一两银子赏钱,按月发放,概不拖欠。”
“我之前跟着侯爷到山河走廊打了一仗,砍死俩,每个月攒了点,最后凑了十两银子给家里盖了一处小院子。”
哥哥不可置信:“不是!你们直接给钱不给粮食?那你们平时吃啥?”
弟弟也不可置信:“你们不给钱只给粮食?你们每天就吃自己的粮食,自己贷印子钱买甲胄武器,还要卖命戍边?”
哥哥咽了口唾沫:“不是...天下都这样吗?找个地方混饭吃,攒下粮食来换钱,有时候弄点战利品也能换点钱...”
弟弟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们大汉不这样,我们管饭,平时吃的差点,大概七天吃一顿肉,战时吃的好点,每天都有肉。”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