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天,重场戏一场没拍,从明天起,都给我把状态找回来,谁再吊儿郎当,别怪我翻脸。”
众人一个激灵:“是!”
叶默顿了顿,语气又缓下来:“我知道你们辛苦,等这戏拍完,我请客,燕京最好的馆子,随你们点。”
下面立马炸了。
“叶导大气!”
“这必须得吃回来!”
“叶导你放心,我这就去背台词!”
恩威并施,这一手,叶默玩得溜。
先给一棒子,再给颗糖。
众人服服帖帖。
……
接下来几天,片场又活了过来。
晨会口号,又响了起来。
“想成功,先发疯!”
这一嗓子下去,玻璃又跟着颤。
张一星挨了叶默一脚,老老实实背台词,再也不敢偷懒。
金辰、孙洋、王传军,一个个都绷紧了弦。
老赵跟在叶默后头,越看越服气。
“叶导这一回来,整个片场都活了。”他感慨,“我算是服了。”
叶默笑:“别捧了,这戏拍完,有你一份功。”
老赵笑得合不拢嘴:“有叶导这句话,我卖命都值了。”
周末,叶默跟刘亦非回了她家。
后备箱里,满满当当。
丝巾、项链,还有一块翡翠手镯。
刘亦非在车上还有点紧张:“我妈那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叶默:“你妈能说啥,顶多说说你,反正又不会说我!”
经过长时间相处,他已经知道刘母是什么性格。
所以,每次去她家,首先就是要把刘母安排好。
现在看到叶默就像是亲儿子一样。
刘亦非瞪他:“你倒是门儿清。”
很快,两人便到了刘亦非家里。
刘母开门,眼睛先扫过后备箱,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接了。
叶默笑:“阿姨,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还有这镯子,您戴上试试。”
刘母接过翡翠镯子,往手上一套。
灯光下,那水头,绿得发亮。
刘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都合不拢。
“这……这得多少钱啊?”
“也不贵两百多万吧!”
刘亦非在旁边小声说:“妈,就一个镯子。”
“就一个镯子?”刘母瞪眼,“这成色,值一套房子了!我现在啊,是把一套房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