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杂物像受惊的麻雀,呼啦啦全被掀飞出去。
林砚连躲都懒得躲,随手一挥,一道纯白仙光像堵温厚却沉如山岳的墙,不慌不忙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陈二叔的掌风当场碎得稀烂,人也像个被抽飞的沙袋,惨叫着倒飞出去十几丈,重重砸在天台的储水箱上。铁皮水箱当场凹进去一大块,水花混着锈水喷了他满身,半天爬不起来。
陈峰当场傻了,脸白得跟纸一样。他二叔可是陈家实打实的筑基巅峰,在江城世家圈子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居然一招都接不住?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拦路?”林砚语气嫌弃,“陈家要是没人了,就回家好好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渊坛里的东西,有命拿也得有命享。”
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身形一晃直接掠过。陈峰僵在原地,看着林砚远去的背影,浑身发抖,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了。
老黑路过的时候,拍了拍陈峰的肩膀,笑呵呵道:“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别跟他比。你们陈家加一块,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年纪轻轻,活着不好吗?”
说完,捧着茶缸慢悠悠跟上,留下陈峰在满是锈水的天台上风中凌乱。
一行人刚飞过两条街,前方主干道上忽然涌出大片妖物,密密麻麻堵死了整条街。柏油路面被煞气腐蚀出斑驳的坑洼,路边的绿化植被早已枯萎发黑,枝条扭曲得像鬼爪。为首的是两头筑基中期的妖将,领着上百头炼气级妖物,煞气腾腾,显然是专门守在这里拦截支援的。
“暗渊的狗腿子,动作还挺快。”老黑撇撇嘴,把茶缸往兜里一揣,金丹初期的灵气缓缓铺开,周遭的煞气都被逼得退了半分,“小友你赶路要紧,这群杂碎交给老夫?”
“不用,速战速决。”林砚把王胖子往旁边居民楼的阳台上一放,“蹲好了,别乱跑。”
话音未落,他已然俯冲而下。一道白光像烧红的餐刀扎进软化的黄油里,直直扎进妖群,仙光所过之处,低阶妖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挤出来,就像被太阳晒化的雪堆,转眼就灰飞烟灭。
两头筑基妖将怒吼着扑上来,一左一右形成合围,两双淬着煞气的利爪像两扇沉甸甸的铁闸门,带着腥风狠狠拍向中间,要把林砚夹成肉泥,利爪刮过地面,碎石子吓得四处乱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