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刁钻阴毒,完全是下死手,哪有半分师徒情分。
“小心!”谢寻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林砚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剑气近前,才微微侧身,斩邪剑顺势一挑。
“铛——”
脆响一声,青色剑气直接被挑飞,擦着林玄清的肩膀划过,带下一截衣袖。
林砚稳站原地,白衣没动半分,语气平淡:“金丹巅峰,就这点本事?万年前教你的剑法,全就饭吃了?”
“你——!”林玄清又惊又怒,“你才金丹初期,怎么可能接得住我全力一剑!”
“你蠢,不代表别人都跟你一样。”林砚挑眉,“就你这点斤两,也配抢仙尊之位?做梦都没这么做的。”
“狂妄!”林玄清彻底怒了,周身青光暴涨,手里多了柄青色长剑,“我倒要看看,你这金丹初期,能撑多久!”
他纵身扑上来,剑招又快又密,青光裹着剑影,跟暴雨似的罩向林砚。万年前的仙门首徒,剑法确实有几分火候,招招狠辣,带着正统仙门的路数,却又处处藏着阴招。
林砚脚步轻点,流云步踩得飘逸从容,在剑影里穿梭自如,边打还边点评:“第三招错了,手腕偏了半寸。第七招破绽太大,腰腹空门大开。教你多少遍了,改不了?”
跟师父训徒弟似的,气得林玄清脸都绿了,剑招更乱了几分。
谢寻在旁边看得直乐,冲林墨喊:“哎,你大师兄这水平,当年怎么当上首徒的?走后门了吧?”
林墨冷哼一声,没说话,眼神却在林砚和林玄清之间打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打了几十回合,林玄清越打越心惊。他明明高出一个大境界,可偏偏碰不到林砚半片衣角,反倒被对方处处拿捏,跟陪练似的。再这么下去,输的铁定是他。
他咬了咬牙,突然虚晃一招,抽身后退,从怀里掏出块青色玉牌,狠狠捏碎。
“师尊,这是你逼我的!”
玉牌碎裂的瞬间,崖底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整个断魂崖晃得更厉害了。地脉深处的域外通道跟被打***了似的,疯狂扩张,浓重的域外邪气跟潮水似的往外涌,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你疯了?”谢寻脸色大变,“通道全开,域外大军进来,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林玄清笑得阴冷,“有封神榜在,我怕什么?等我炼化神器,就能掌控通道,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