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好好上学,我会保护好你妈妈的。”
说完靳睢东就离开了学校。
舟舟看着靳睢东离开的背影,小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觉得妈妈危险啊!
……
靳睢东把津京的事情安排好了,就直接去了穗城。
陈竞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去的穗城。
两人刚好坐的同一班飞机,头等舱座位也在隔壁。
两个男人见到对方都是互相看不惯的那一种。
陈竞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还非常礼貌地跟靳睢东打招呼。
“靳总,你也去穗城啊?”
靳睢东不理他,陈竞接着说:“一个离了婚的二手货,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靳家大少爷,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靳睢东倒也不生气,对陈竞这样只会耍嘴皮子的人,他半点都不畏惧。
“没办法,谁让我还有个操心的儿子呢。”
靳睢东说完就关闭座椅舱,隔绝陈竞的视线。
眼不见心不烦。
而陈竞则是因为靳睢东那句‘儿子’的话,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连同空姐来问他有没有需要喝的,他也冷冷地瞪着人家。
空姐被他的气势吓到,忙不迭走开。
而温佑言这边,跟着孙振声来到穗城。
孙振声本想直接将人安排到孙家的大宅子住下,可温佑言拒绝了。
她这次来只是为了寻一个真相,并不打算认祖归宗。
孙振声知道温佑言直到现在还在警惕,便也随了温佑言的意。
温佑言在穗城订了酒店,将行李带到酒店安顿好之后,才跟孙振声一起去了孙家。
穗城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宜人。
这些年靠着旅游业,成功挤进全国GDP仅次于津京的城市。
孙家则是穗城的百年大家族,商业遍布全国,家里人丁兴旺。
孙家在穗城靠南边的地方,依山而建一个复古的大寨子,跟四合院类似。
孙振声带着温佑言进了孙家,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越过小桥,穿过凉亭,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到了一栋三层高的楼前。
孙振声说这是温佑言的母亲孙若雪住的地方。
两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