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乔书月简短的两个字落入耳畔后,墨时阙没有再说话。
他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开始一遍遍的问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等下见面,他该说什么?
是安慰她说没关系?
还是说,我们以后总会有孩子?
这些,真的是她需要的吗?
如果不是,那她现在最需要的又是什么?
墨时阙酷拽了二十八年,何时怕过与人交谈说错话过?
今日,他怕了!
怕自己说错话,怕让她更难过。
“爷。”天迟忽然开口唤了墨时阙。
男人拧眉,“什么事?”
“老爷那边......”天迟欲言又止!
墨时阙抬手捏了捏眉心,“你去把情况汇报一下,让他别急,我会处理好的。”
“是!”
天迟应声而去!
他走后,走廊又安静了下来。
“乔小姐要走了?”墨时阙问乔书月。
乔书月如实回答:“我去给画画买点吃的。”
“我......”墨时阙欲言又止,遂,话锋一转,“我进去陪她。”
......
墨时阙进门走到病床边,温柔的喊了一声“老婆”。
锦画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墨时阙,声音很轻,“墨时阙,对不起,我......”
墨时阙愣了一下,然后俯身将小妻子狠狠抱在怀里,“不准胡说,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锦画的声音哽咽,又道:“可我让你和爷爷空欢喜一场......墨时阙,我是不是很没用?”
锦画咬着下唇,眼泪又流了下来。
墨时阙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红了眼眶,嗓音愈渐暗哑、低沉,“笨蛋老婆。”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你好好地,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墨时阙打断她,吻上她的唇,又吻干她的泪。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捧着她的手都在抖,似是捧着非常珍贵的宝贝......
锦画的眼眶、鼻尖都泛酸!
“墨时阙,爷爷那边要怎么交代?他那么期待小曾孙,我......”
知道小妻子要说什么,墨时阙不等她说完,字字铿锵道:“爷爷只会心疼你,不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