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生:“......”
啥玩意儿?
没有怀孕?
咋可能啊?
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云城那边医院的检查报告,以及B超都有,没怀孕......这咋可能啊?
这......
总之赵砚生不信!
他的情绪复杂变化着,女医生叹了口气,将反复多次的检查结果递给他,“赵医生,你自己看吧。”
没看结果的时候,赵砚生打死都不信能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看完后的赵砚生:“???”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没怀孕就没有流产的事儿,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问题是,所有人都对那个莫须有的孩子倾注了深刻的感情,现在说没有孩子,岂不是伤了大家的心???
赵砚生眯起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女医生叹气,继续说:“生理期推迟,闹了这么大的乌龙,家属确实难以接受。”
“赵医生,我请示过院长了,这事儿可大可小,你和墨先生是朋友,你......你还是亲自跟他说吧。”
赵砚生:“......”
朋友?
说?
说个鬼啊!
这么大的事情,什么友都没用啊。
赵砚生抓了抓头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质问的话,“院长不能说??”
女医生摇头,严肃得很,“除了你,没人能胜任!”
赵砚生:“!!!”
得!
自己成了冤大头呗。
算了!
说就说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咬咬牙后,赵砚生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会去说的。”
......
赵砚生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凝重。
他看着墨时阙欲言又止的样子,给墨时阙整得老心慌了。
“有话就说,我撑得住!”
墨时阙咬牙切齿。
赵砚生叹了口气,“时哥,你先......”
“我让你,说!”
四个字,如死神轻语!
赵砚生被狠狠吓了一跳。
他们相识多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模样的墨时阙。
慌乱!
无助!
像极了随时濒临崩溃的人。
“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