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质问的话,“你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和你青梅竹马,记得你所有的喜好,陪你聊那些只有你们两个人懂的事。”
“另一个......”墨时阙欲言又止,嘴角自嘲的笑弧扯得更大了,“骗了你的婚。”
天迟:“......”
这还用问嘛。
这还怎么比?
根本......无可比性!
天迟沉默了,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墨时阙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等他再开口,声音已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天迟,这一回,连我都觉得......我,不配。”
三年前,太子爷被夫人丢了一百块钱在床头,羞辱他,他都没表现出这副模样过。
那时候他是愤怒的,只想找到人好好算账。
他那会儿有方向。
而现在的他......茫然,无措!
天迟眼睁睁看着墨时阙靠着墙,顶着自己扇得红肿的脸,慢滑坐下去,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双手插进头发里......
“......”天迟皱眉,想说什么,又发现此刻语言是如此苍白,便跟着蹲在他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窗外的天都变暗了......
“我以为我来了,她会高兴。”墨时阙闷声嘀咕,“可原来,我从来没见过她高兴的模样。”
天迟错愕,“爷,您......”
墨时阙不等天迟话说出口,便又出了声,“天迟,她高兴的时候,是刚才那样。”
......
锦画和木怀景聊了一阵,又睡了。
这一觉,她睡得特别的沉。
木怀景站在病床边盯着她看了一阵,这才转身轻手轻脚朝外头走。
没走几步,他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墨时阙、天迟!
木怀景惊!
墨时阙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进门?
木怀景在看墨时阙,墨时阙也看到了他。
两个男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几秒失神后,木怀景朝墨时阙走过来。
“墨少,你来了?”
墨时阙撑着膝盖站起来,西装因为蹲得久了,多了几道褶皱。
他抬起脸,表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疏离,但眼底的红,脸颊上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