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看着她，没说话。

江婉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来跟你诉苦的。”

江婉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微微发颤。

秦泽把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住了。

江婉的手指在他掌心下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秦泽没有抽手。

江婉也没有抽手。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

厨房里传来姜曼曼洗菜的流水声，隐约有一句哼歌的调子，唱完一句就停了，大概是发现自己走调了。

秦泽开口。

“今天别走了，曼曼做了饭。吃完饭住一晚。”

“明天跟我一块到项目上去！”

江婉说。

“我没说我要走。”

秦泽也笑了。

“行。”

当天晚上，秦泽是被手机震醒的。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里透进来灰蒙蒙的光。

他拿起手机。

虎哥发来的消息，只有几行字。

“查到了。谣言源头是一个叫孙兴的，是从上京来的人。”

秦泽看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

他刚准备回复，手机又震了。

虎哥追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

“孙兴这个人，是冲着叶珠珠叶总来的。”

“他之前追求过叶珠珠，现在叶珠珠跟了您，他跑到江城来搞事。湿地撤资的那几个投资人，都是他让人去煽动的。”

“秦总，这人来头不小。”

秦泽看完消息，坐在床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拨了虎哥的号码。

“继续查。我要知道孙兴在江城的地址，带了多少人。”

虎哥说。

“明白。”

挂了电话，秦泽陷入深思。

难怪呢，这人是叶珠珠的追求者。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在这时候，秦泽的手机就响了。

是叶珠珠打来的。

他接起来。

叶珠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慌，语速比平时快了八分。

“秦泽，你回江城了？”

秦泽嗯了一声。

“昨晚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叶珠珠接着开口。

“孙兴来江城了，我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他是冲你来的。”

秦泽没说话。

叶珠珠继续往下说。

“孙兴之前追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