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吴春林双手一摊,“再搞一季‘嚣张吧!大学生’。”
嗯?
众负责人纷纷投来怀疑的眼光。
“恕我直言!”
中部科大校长刻薄说道,“请问以吴部长的信用分,还有哪所高校能同意参与录制?”
吴春林这名字,现在在高校界臭名昭著都不足以形容,下水道里的老鼠地位都比他高。
别说其他地方。
汉东省内的高校都不一定愿意卖他面子。
“为什么要学校同意呢?”
吴春林眨巴着眼睛,真诚反问,在众人不可置信地眼神中再次石破天惊,“节目组录制邀请的是学生,又不是高校。”
“你…你什么意思?”
有个蓄山羊胡的老校长抖了抖,他已经猜到了,但不敢说,“学校学生自当遵循校规校纪,没有学校允许,怎么能参与节目录制!”
“我说了啊!”
吴春林理所应当,“在读在校学生才听学校统一指挥安排,毕业了可不是哦。”
“应届毕业生,难不成就不算大学生了?难道就被剥夺学业教育经历,不是出自某所学校了?”
“现在是六月下旬。”
“国内高校大多也就这段时间开始陆续发毕业证、学位证,办理离校手续,下个月1号起正式毕业,派遣档案。”
“他们前脚毕业,我们后脚跟进。”
“高校学生能力不会差,九成九都有去向,但每个学校嘛总有那么几个失意的,或是目标单位没去成、或是有自己的规划,进入毕业后的空窗期。”
“我们的目标啊,就是他们。”
“桀桀桀!”
“看不上我们汉东的天之骄子有,但相信对大部分刚出学校的毕业生而言,我们还是有巨大吸引力的。”
“天下英才将尽入我汉东。”
办公室里回荡着吴春林古怪又嚣张的笑声,震动了窗口的帘布,一起动摇的还有这群大佬们的小心灵。
他们就是这样被骗的呀!
想到这。
菜色老脸更难看了。
“你们脸上难堪个什么劲,你们学校里能挖的学生都被我们挖完了,有什么好怕的。”
吴春林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开口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甚是难听。
但却像是一剂良药,瞬间让负责人们的心又跳动了起来,对哦,自己学校的学生都被打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