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使劲生!”
保命还是保腰子之间,侯亮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但语气里充满了悲壮。
“瞧你这模样。”
钟小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男人这种生物真奇怪,年轻的时候活力满满恨不能连个口头纷争都通过打一架来解决,但年纪一上来,啧啧,感觉跟逃难一样。
“我们年纪毕竟不小了,不用急,先半年时间吧,周末有空我就来吊州,实在不行,就用一点医疗手段。”
钟小艾退了一步。
呼!
侯亮平如蒙大赦,感觉逃出生天。
“杵着干什么?”
钟小艾看着傻不愣登站在原地的臭男人,没好气推开,“还不去洗澡!把胡子刮一刮,难看死了,一点都不帅。”
嘿嘿!
前一刻还避之如瘟神的侯亮平主动贴了上来,眼底闪烁着兴奋又丝丝压制的神采,压低声音悄悄道,“小艾,今天能不能给我打一份报告?”
给儿子改姓的灵感来自于吕梁的嘲讽,他这么小心眼的人自然要在心底牢牢记一辈子,但有一件事让侯亮平记忆愈加深刻:让小艾向他打报告。
自从被林致远提出后。
始终像是呓语般响起在他心头,不知多少次从憧憬的梦里乐到醒来。
“你说什么?”
钟小艾再次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小艾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常务副。”
侯亮平恐惧的记忆涌上心头,脚步不由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但依旧没有落荒而逃,今天都没机会,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巧了,我也是常务副。”
钟小艾瞬间明白了这狗男人的心思,眼角微挑,透出自上而下的压制,“不过我是省检察院的常务副检察长,正厅级。”
哇!
侯亮平全线溃败,差点哭出声来,垂头丧气走向浴室。
哼!
钟小艾哼了一声,其实她刚才有点心软的,但这头不能开,今天敢让她打报告,明天就敢蹬鼻子上脸。
侯亮平啊侯亮平,今天晚上该让你打几份报告比较好呢?
省委大楼,组织部门办公楼层依旧灯火通明,彻夜工作。
吴春林很忙,顺带还拉上了潘琳一起加班。
“确定他们没有发现吧?”
吴春林不放心,再次看向潘琳确认。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