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感觉自己可能真有点老了。
而且…
在他面前说吊州的事,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抽调谁、任用谁,自然有上级研究决定。”
姜博文出声斥道,“何况一个省分管政法的副省长即将抽调、还要抽调走公安厅长,你们汉东的公安系统还要不要开展工作了?你以为你们汉东很安稳是吧?”
“一月一件轰动上级和全国的大事发生,全国省市自治区哪有汉东如此不安分的?吊州案结束了吗?吊州百姓和汉东百姓心底有安全感了吗?”
“汉东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管理不好,还想参与全局事务!你哪来的脸皮!”
姜博文一声高过一声,干脆一摆手,“想都别想!若非王总点兵,天恨同志我都不会同意,何况是祁同伟。”
切!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
林致远顿时把脸上的笑意一收,再次叫外人真切领会了变脸术的精髓所在。
仇天恨很快到来。
“致远省长,我和天恨同志聊下工作的事情。请你先带思远同志,熟悉下省政法委的同志,完成工作交接。”
既然眼前的家伙没用了。
姜博文第一时间赶人。
“好好干!”
林致远干脆起身,经过仇天恨身边时,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资鼓励。
沙瑞金和秦思远相谈甚欢,颇有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架势,显然是老相识。
“致远省长!”
沙瑞金脸上笑意不减,同样的称呼现在性质却完全不一样了,但他在很早前就做好了准备,所以还能接受。
而且…
现在秦思远来了,是好事啊!
省府那边少了一个常委副省长,意味着少了一票,这一票价值千金。
再依他和秦思远的旧交情,拉过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对方减一、我方加一。
那就是二的差距。
桀桀桀!
林致远,从现在起攻守易形了,你可往我亦可往。
“我来带思远书记去省政法委,认识下公检法司龙安五大系统的干部。”
林致远没入座。
他赶时间,家里还有个小老头需要安慰呢,可不兴搞人走茶凉那一套。
“行!”
沙瑞金很痛快,接手工作好啊,早一天接手工作、就能早一天将林致远在省政法委内部的影响力剔除出去。
“林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