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集团调动了三百亿海外游资,通过十七个离岸账户,对你所在的财团进行了反向狙击。”
屏幕上,颂坤引以为傲的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正在以垂直的姿态疯狂暴跌。
“你所谓的壳公司,已经被我以白菜价全资收购。顺便,我锁死了你毒资洗白的三个主渠道。”夏晚萤端起桌上昨晚剩下的半杯红酒,晃了晃,“颂坤先生,你现在不仅没有裴家的一分钱,而且,你破产了。”
颂坤看着那惨绿色的跌幅,眼珠子几乎凸出来。他手里的雪茄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大洞。
“你们找死!”颂坤疯狂咆哮,“我在山下埋伏了黑水退役的雇佣兵小队!我马上让他们冲进去,把你们全杀光!”
裴烟妤在这个时候走下床。她走到夏晚萤身边,大祭司的冷傲气场全开。
“你的雇佣兵进不来。”裴烟妤对着屏幕冷冷说道,“这里是苗疆。”
话音刚落,木楼外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笛音。
曲非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屋顶上,吹响了银笛。
十万大山的树冠开始剧烈摇晃。成千上万的毒虫、飞蝗从地底和树干中涌出,汇聚成黑色的洪流,朝着山下冲去。
紧接着,外围岗哨传来密集的枪声,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便转为凄厉的惨叫声。
“挂了吧。吵死了。”祝寻川按灭烟头。
夏晚萤轻笑一声,“啪”地合上电脑。跨国毒枭的威胁,在她们眼里只是一场清晨的闹剧。
山下的密林里,战斗正在单方面屠杀。
小白戴着战术面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树影之间。
手中的陶瓷匕首精准地收割着雇佣兵的喉咙。她不需要开枪,苗疆的蛊虫已经让这些人失去了抵抗能力,她只是在做最后的清场。
一名身材高大的外籍雇佣兵倒在树下,正拼命抓挠着身上的毒虫。
小白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反握匕首,对准他的颈动脉刺下。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雇佣兵因为剧痛剧烈扭动了一下脖子。领口扯开,露出了后颈处的一个黑色纹身。
一只眼睛被钉穿的黑鸦图腾。
小白的动作猛地一僵。手腕竟然出现了极其罕见的颤抖。
刀尖偏离了寸许,深深扎进了雇佣兵的锁骨。鲜血喷涌,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