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随意,“夏总,鼎和在西南的药材供应链占了多少份额?”
夏晚萤心领神会。她修长的手指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水波。
“百分之八十。”夏晚萤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财阀女王的气场瞬间压过了一切,“只要我一句话,苗疆今年的药材全部烂在山里,一根草都运不出去。三十六寨几十万口人,别想拿到一分钱分红。饿肚子的宗族,还谈什么家规。”
祝寻川满意地笑了。
他在曲非烟脸颊上捏了一把。“听见没。时代变了。明天的宗族大会,不用你的蛊。”
祝寻川转头,对上夏晚萤满含深意的眼波。
“明天,该你的支票本上场了。”
夏晚萤咯咯娇笑,整个身子贴得更紧了。
吊脚楼客栈一楼。木桌上摆着几碟苗家特色小菜。
祝寻川端着一碗白粥。夏晚萤坐在他左侧,穿着酒红色的高定职业装,单手托腮,修长的手指捏着汤匙,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嘴边。
“山里湿气重,先喝口热的。”夏晚萤声音慵懒,丹凤眼里满是柔情。
曲非烟坐在右侧。她穿着苗式传统的短衫,腰间系着银铃,见状直接用筷子夹起一只油炸黑蝎,直接扔进祝寻川的碗里。
“吃什么白粥。”曲非烟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吃这个,苗疆特产。你刚解了毒,吃这个能以毒攻毒。”
祝寻川看着碗里的黑蝎,又看了一眼左边端着汤匙的夏晚萤。
裴烟柔安静地坐在对面,低着头默默倒茶,完全没了以前扮演裴烟妤的气势,反倒像个小姑娘一般。
祝寻川毫不犹豫,张嘴吃下那勺白粥,接着拿起筷子,将黑蝎夹进嘴里嚼碎咽下。两边都不冷落。
“走吧。”祝寻川抽出一张纸巾擦嘴,“去把你家那点破事办了。”
曲家百年宗祠。
上百块先祖牌位林立在香案上。昏暗的烛光摇曳。
曲家三叔曲连海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他手里盘着两颗剧毒的核桃,身后站着数十名赤膊蛊师。七位宗族长老分坐两侧。
祠堂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祝寻川牵着曲非烟的手跨过高门槛。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休闲西装,在这古旧的宗祠里显得格格不入。
“叛女曲非烟!”大长老猛地站起身,用拐杖重重拄地,“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