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给她。
余福为她感到高兴,终于日子好起来了。
余福长叹一口气,再听到她的消息,她已经在狱中了。
军区大院有很多军人的家属来自农村,像巧巧一样自立自强的女子极少,大多数都是自卑的。
余福也是自卑的,因为他也来自农村。
随着时间流逝,有些人成长了,有些人还在原地。
保卫科的男人们还在议论着林杰的风流韵事,一句句恶心的话,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有人笑韩丹衣服脱了,男人没有兴趣。
有人笑张曼细皮肉嫩,他们也想爬上去吃几口。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黄色的调侃,余福在部队也听过不少,只是今天,觉得特别的刺耳。
等到第三天,余福终于见到了林杰,他面容憔悴,神色黯然。
“林科长,余福前来报到。”余福一直都是低姿态,恭敬的说。
林杰恍惚了一下,说:“余福?后勤部的余福?你不是在周文辉家当警卫员吗?”
“我复员了,安排到化工厂保卫科。”余福卑微的笑笑。
“是啊,都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欢迎你,余福,你才来,先跟着老同志巡岗。”
继而,对着休息室喊道:“孙建伟,你先带着余福吧。”
叫孙建伟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是,林科长。”
林杰对余福说了一句“好好干”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上午都没有出来。
罗建明不怀好意的看着余福:“新来的?大院出来的?”
余福低头哈腰:“是,勤务兵。”
“勤务兵也能来化工厂保卫科?”
“组织安排,组织安排。”
“既然是勤务兵,也伺候伺候我们吧?去,给所有人泡一杯茶。”
“是,我,我先去打开水。”
余福老老实实地打开水泡茶去了。
泡完茶,罗建明又吩咐余福把办公室的地拖了,桌子擦干净。
余福认认真真的拖地擦桌子。
罗建明要余福把办公室所有的窗户擦干净,孙建伟看不下去了,起身道:“余福,走,跟我查岗去。”
林杰让余福跟着孙建伟,名义上,孙建伟就是他的师父,余福只好放下抹布,跟着孙建伟走了。
“你跟林科长很熟?”
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巡查,孙建伟不经意的问。
“算不上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