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显赫,谁不想提前和丞相府嫡女交好,自然愿意卖这个人情。
其实这对林萱来说也不是坏处,至少把宫里的一群墙头草心思不正的人提前筛选了出来。
陆青棠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陛下,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她伸手扶住浑身发软的大夫人,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醒醒啊!您是不是被什么邪祟迷了心智,中了妖术才说出这些胡话的?”
到了这个地步,她竟是还想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林夏引起帝王的忌惮,倒是心机深沉。
只可惜她这副惺惺作态,姐妹俩压根不在意。
林萱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敲:“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丞相连自己家的后宅都管成了这副模样,往后朝堂上的军国重事,朕又怎么敢全然交到你手上?你先回去,把家里这堆烂摊子彻底料理干净再说。”
老丞相夫妇俩跪在金砖地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羞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陆家传承了几百年的清誉就这样彻底毁了。
“老臣,告退!”
林萱的话,其实已经明明白白宣告了陆家父子从此退出中枢核心的结局。
作为执掌天下的帝王,用人之道从来不是只看品性好坏。
陆丞相父子俩确实忠厚老实,可性子太过端方迂腐,连枕边人和儿媳都识不清,
人品不坏,不等于能担得起国之重器。
众人退下后,林萱饶有兴味地问林夏道:“你这是什么手段?“
”让人说真话的符,你要的话,我回头给你画个一沓。”
“不错,我以后用来治那些贪官污吏,倒是好用。”林萱笑道,“有多少要多少,辛苦国师多给朕备一些吧。”
林夏笑了笑,其实林萱执掌朝政这么久,朝堂上大半官员的品性底子都还算端正,毕竟这位闺蜜的识人之术向来精准毒辣,能留在中枢的,基本都筛过一遍了。
这些真言符与其说是用来整治百官,倒不如说是给那些藏得极深的漏网之鱼准备的杀手锏。
一旁的内侍就这样又一次见证到了两人之间这般旁若无人的相处模样了,心底里忽然就有些感触。
陛下登基这么久,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般松弛随意的模样,也只有在国师面前,才会如此。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说不出的般配。
林夏:……
我真是谢谢您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