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目了然。
当然,她儿子亦是英明睿智,但是有了这这样的高手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这样的女子若是单纯收入后宫,确实可惜了些……
不过做了国师近水楼台,可比困守后宫强多了。
林夏看着崔太后眼底尚未散去的余悸,主动上前半步,语气从容:“太后娘娘,其实我如今这副模样并非我的真容。若是您不介意,我愿意展露真容,也好让您彻底放下心来。”
崔太后心里猛地一震,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太后的端庄威仪,不动声色地缓缓点了点头。
只见林夏抬手轻拂袖角,指尖掠过脸颊的瞬间,那张遮掩了真容的隐容道符便被轻轻揭了下来。
刹那间,满室光华大盛,整个殿内像漫开了一层温润的月华,崔太后只觉得眼前亮得晃眼,几乎要睁不开眼。
她心底第一个念头控制不住地疯狂哀嚎:完了完了!自家那个清心寡欲了十几年的皇帝儿子,放着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动心,合着他是真有断袖之癖啊!
林夏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把闺蜜的亲妈吓成这样,开门见山道:“太后娘娘,依臣看来,陛下半分断袖之癖都没有,您完全不必忧心。”
“此话当真?”崔太后眼睛瞬间亮了,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连说了两个好字,“好,好,既然是你说的,哀家信你。
也不知为何,她现在完全被林夏迷住了,先前的戒备早已荡然无存。
她伸手拉住林夏的手腕,语气亲厚得像对自家晚辈:“别走了,今天就留在慈宁宫陪哀家一起用晚膳。”
太后当众处置了刘太妃,又留着新晋的林国师在宫里用晚膳、全程亲厚有加的消息,又是一夜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崔如莹自然也知道了,当场就摔了手里的茶盏,满脸的不甘:“凭什么?我才是她的亲侄女,她放着自家人不亲近,反倒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姑这么好,连亲疏都不分了!”
“凭什么,明明我才是她的亲侄女,她连亲疏都不分。”
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吓得慌忙跪下,脸色发白地压低声音劝道:“小主,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传到太后耳里就是大不敬。”
“我要去见姑母!”她霍然起身,却见自己崔家的贴身婢女匆匆赶来。
她低声禀报:“主子,是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