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罗玥松开了剑柄。她扭头看了沈白粥一眼,什么都没说。
沈白粥坐在后排,盯着那个陌生人的背影。
他的出拳习惯……发力的节奏……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秦昊收回手,看了一圈在场剩下的人。
“三天后,赵家拍卖会。想要延寿丹的,报名竞拍。不接受私下交易,不接受强买强卖。”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来的,就当串个门。下次再这么登门,我未必还有耐心讲道理。”
韦陀扶起江之海,两人对视了一下,什么话都没多说,灰溜溜地上了面包车,掉头就走。
四个光头壮汉跟着爬上车的时候,跑得比来时快了三倍。
南门景阳带着护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车上。车门摔得山响,引擎一打就窜了出去。
源深道人和朱承载的车早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江边小路上。
人群散得极快。
不到两分钟,门口就只剩下了几辆车。
但还有一个人硬着头皮上前。
沈仲山。
他提着公文包,站在岔路口的梧桐树下,额头上全是汗。
刚才那两场交手把他吓得腿软,蹲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等人群散尽,他才慢慢挪了出来。
荀彧王还站在庄园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沈仲山咽了口唾沫,整了整领带,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荀……荀彧王。”
秦昊转头看过来。
沈仲山被那双眼睛盯了一下,腿又软了。但他咬着牙没退。
“在下沈仲山,璃江沈家二房。”他把公文包往前递了递,声音在抖。
沈仲山两条腿打着摆子,但愣是没后退。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让沈四海接着骂他。
他把公文包往前递了递,挤出一个笑。
“荀彧王,久仰大名。沈家在璃江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杜泽制药就是我们家创办的。虽说现在公司已经易了手,但行业里的渠道和人脉还在。”
秦昊没打断他。
沈仲山觉得有戏,声音稳了些:
“其实我这次来,一是想当面结识荀彧王,二来也想打听打听,杜泽制药被人接手之后改了名字,现在叫塔智岛集团。接盘的人出手很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