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死者的入住档案和家属联系方式,从民政局调的。
他翻了几页,突然停下来。
“奇怪。”
“怎么了?”林雅婷凑过来。
苏寒把七份入住档案摊开,手指在每一份的“财产状况”和“紧急联系人”栏目之间来回比对。
“七个人住的都是VIP套间。年费三十三万六到五十万不等。银行代扣或者子女定期转账。这说明他们的家庭经济条件都不错。”
“然后呢?”
“然后你看这个。”苏寒翻出随病历附带的一叠法律文书复印件。每个死者的材料最后面都夹了一份公证处的文书或者律师见证函。
“七个人在死亡之前一周到十天之内,全部办理了遗嘱公证或者变更了受益人。”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老赵低声骂了一句。
苏寒把其中一份遗嘱复印件翻到签字页。“第三个死者刘素芳,去年六月十五号办的遗嘱公证,六月二十三号凌晨死亡。公证内容是将名下一套市值四百五十万的房产赠与她的侄子刘明涛。而她有一个亲生女儿,住在本市。”
“女儿同意了?”
“女儿在遗嘱公证的见证人栏里没有签字,也没有出现在任何知情文件里。”
林雅婷把桌上的七份法律文书全部收拢到一起。
“七个人都这样?”
“不全一样。有两个是正常的把财产留给子女,没什么异常。但有三个人的遗产分配明显有问题——要么受益人是远亲,要么是入住后才出现的‘朋友’,要么是静安苑推荐的法律顾问代办的。”
苏寒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前。
他画了一个时间轴。七个死者的死亡日期按顺序排列。每个日期旁边标注了两条信息:死亡时间和遗嘱变更日期。
所有遗嘱变更日期都在死亡日期的前七到十二天。
间隔精确到让人不舒服。
“这不是巧合。”苏寒说。
“如果这七个人确实是被谋杀的,作案者有固定的流程——先搞定遗嘱,再动手。中间隔一周到十天,刚好是一个‘合理的时间距离’,不会让人立刻联想到遗嘱和死亡之间有因果关系。”
老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操,这也太阴了。”
林雅婷的声音很冷。“目前为止所有的判断都基于纸面分析。我们没有任何实物证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