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手膏。”丁冬九说,“你用用看,比猪油好使。”
王一梅挖了一点涂在手上,来回搓了搓,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喜:“哎,还真不赖!一点都不油,还香喷喷的!”她举着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闻了闻,笑得眼睛都弯了,“你这是咋琢磨出来的?”
丁冬九笑了笑,没有回答。
年礼都准备好了之后,丁冬九就开始一家一家地送了。
他先去的县城。
第一站是醉仙楼。醉仙楼是他发家的起点——当初他第一次进城卖豆腐,就是在醉仙楼的后厨找到了第一个大客户。庞师傅赏识他的手艺,唐掌柜给了他机会,没有这两个人,就没有他丁冬九的今天。如今他虽然有了自己的铺子,搭上了吴府和云岩寺的线,可这份知遇之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丁冬九到醉仙楼的时候,正是下午歇业的空档。庞师傅在后厨忙着准备晚上的食材,听说丁冬九来了,擦了擦手就出来了。唐掌柜也从楼上下来了,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绸褂子,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丁冬九。
丁冬九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搬进来——给庞师傅和唐掌柜每人两坛子高度白酒,一提篮素肉福饼,两瓶子猪油护手膏,一份水晶肴肉。东西摆了一桌子,满满当当的。
庞师傅一眼就看中了那两坛子酒,抱起来摇了摇,又揭开坛口的封纸闻了闻,眉头一挑:“这酒……味儿不对啊,比一般的白酒冲得多。”
“庞师傅好眼力。”丁冬九笑着说,“我自己用土法子提纯过的,度数比普通白酒高了不少。您尝尝,要是觉得还行,回头我再给您送。”
庞师傅也不客气,倒了一小碗,仰头抿了一口,含在嘴里品了品,然后咽下去,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睁开眼睛,冲着丁冬九竖了个大拇指:“好酒!够劲儿!你小子行啊,连酒都会弄了!”
唐掌柜也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看着丁冬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他还记得一年多以前,丁冬九第一次来醉仙楼的时候,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衣裳,站在后厨门口,怯生生地问要不要豆腐。那时候的他,瘦瘦小小的,看着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可这才多久的工夫,这小子已经在白河镇开了铺子,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