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颤抖。
“为什么……”
她哑着声音喃喃,眉眼间尽是荒唐和不可置信,“就因为我要与孟泊舟和离?”
宋缙没有答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怀抱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柳韫玉的面色逐渐泛起红,扣在他手臂上的指尖也显得越来越深,神色间的痛苦,一看便是一念嗔又在发作了。
宋缙立刻唤来怀珠,让她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
“婠婠,先喝药……”
宋缙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疼,将药碗递到她唇边。
柳韫玉的双眸却有些失神,迟迟没有动作,只喃喃着为什么。
宋缙屏退了怀珠,自己饮了汤药,又低头覆上柳韫玉的唇,将药汁一口一口地渡了进去。
药碗很快空了,宋缙抬手,指腹拭去她唇角沾着的药汤,问道,“我替你查清楚?”
“……我自己来。”
语毕,柳韫玉倏地抬手,揽住宋缙的脖颈,往下一压,仰头吻住了他。
宋缙眸光微微一动,将空了药碗搁下,任由柳韫玉咬上他的唇瓣,也任由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知道,柳韫玉此刻迫切地需要做些其他事,来发泄心里的惊惶、不安还有痛苦。
床笫间,她不管不顾地缠着他。
可他却能感觉到,她在止不住地往下坠,往深渊里坠……
他只能托住她。
极尽温柔地托住她。
……
翌日,藏春宫。
“你要告假?”
宋太后靠坐在美人榻上,手掌一抬,身后摇着扇的宫婢便立刻停了手。
柳韫玉低着头站在殿中,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微臣家中出了些变故,需要立刻回一趟金陵。”
宋太后沉吟片刻,才开口道,“这个假,哀家怕是允不了你了。”
柳韫玉心头一沉,掀起眼看向宋太后。
宋太后又道,“今日早朝,言之已经亲自领了差事,要下江南查盐税。哀家打算让你陪同前往,替他分忧。”
“……”
柳韫玉愣住。
“去江南查盐税,势必要去金陵。你去这一趟,既办了公差,也能处理家事。如何?”
柳韫玉垂眸,将翻涌的情绪压回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