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么多哥哥里,只有自己和大哥被封了亲王,有些哥哥们的确心里憋着不服气,
自那之后,水烨便开始琢磨一个从没碰过的地方,如何把读物和说书结合起来,既能让没上过学的百姓也看懂故事,又不失皇家该有的体面。
想来想去,他叫来了顾衡和赵全,打算把这件事先商量出一个底来。
“民间说书是一人一桌一醒木,全靠一张嘴,但咱们既然要编新式的童书,不妨把思路再打开一些,茶楼的说书先生已经在讲太祖分粮的故事了,这是好事,
可有一个问题,说书先生讲得再好,他的听众都是大人,孩子听不到,本王的想法是,能不能找到一种方式,让孩子们也能听到,而且听的同时还能看到画?”
顾衡思索了一会儿,“王爷的意思,莫非是像皮影戏那样,有人讲,有画可看?”
“类似,但不完全是。”水烨拿过纸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陋的方框,又在方框里画了几个小人,“说书先生在前面讲,身后挂一幅大画布,画布上按照故事情节一页一页翻过去,孩子坐底下,一边听先生讲,一边看画布上的画,
这样一来,不识字的幼童也能看懂,不认字的老妪也能听明白,比单看画多了一层声音,比单听说书多了一层画面。”
赵全眼睛亮了,“这不就是把画册放大了给人看吗?这个容易!印造作坊里能印大开本的,印它个三尺宽四尺长的大幅画纸,让说书先生拿着竹竿指着画讲,肯定热闹!”
顾衡沉吟了一会儿,“臣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有一个地方需要注意,说书先生各有各的路数,若让他们随意发挥,只怕讲着讲着就离了谱,
王爷既然要做,不妨招募一些落魄文人,让他们去写去琢磨,说书先生么.....”顾横笑了笑,“自然是在自家酒楼更合适。”
这厮可以啊......完全说到自己心坎儿上,
水烨在纸上又写了几行字,笔尖在“说书画本”三个字上圈了个圈,“顾先生,招募文人和说书先生的事,本王全权让你去做,”
“福安,去把刘长史喊过来。”
没一会,刘长史急匆匆赶过来,冲着水烨拱了拱手,“王爷。”
“王府有多少茶楼?”
“三座。”不假思索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