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咱们勉为其难收下了。但催妆诗还是不能少。咱们江南子弟重文轻财,视金钱如粪土,殿下莫要拿这些俗物辱没了我等读书人的风骨。”
李泰一听这话,脸都气绿了。
“收了本王的钱还不办事?你们这帮酸儒还要不要脸了?把金子吐出来。”
“青雀,退下吧,别丢人了。”
李恪走上前,对着大门朗声吟诵: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啼妆洗,似妾今朝初嫁人。”
门里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由衷的叫好声。
“吴王殿下好文采!果真名不虚传。开门!!!”
苏府的大门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向两边敞开。
李承乾理了理身上大红衮服的衣襟,神色淡然的走了进去。
然而,前院的景象却让迎亲队伍的笑声戛然而止。
通往中院的路上,没有喜娘,没有丫鬟,而是站着十几个江南士子。
他们手里各自摇着折扇,排成一堵人墙,硬生生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相貌清秀,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只是眉眼间藏着几分自视甚高的倨傲。
他上前一步,对着李承乾深深作了一揖,礼数周全,却暗藏机锋。
“草民苏文,乃太子妃堂兄。今日殿下迎亲,本是天大喜事,但草民等心中有惑,想向殿下讨教一二。”
李承乾似笑非笑道:
“大婚之日,你们想考校孤?”
苏文不卑不亢地迎上李承乾的目光:
“江南初定,百废待兴。然地方豪强盘根错节,田亩不清,水利失修,百姓苦不堪言。
殿下欲治江南,当以何策安民心,平世家?还请殿下赐教!”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庭院瞬间死寂。
跟在后面的李恪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哪里是考校?这分明是江南士族借着苏家大婚的由头,在向太子逼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承乾身上,等待着这位大唐储君的破局之法。
李承乾看着这群自作聪明的江南士子笑了。
“孤在明州港砸了顾家的船,杀了顾家的护院,把他们的尸体挂在桅杆上风干。
孤在长安城抄了褚家的家,把褚遂良气死在天牢里。乱葬岗的野狗到现在还没啃完他身上的骨头。”
十几个江南士子被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