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大度得都恨不得把乐山大佛搬起来自己坐上去了呢!”
宋知予脑子轰一声,乱糟糟的咬了咬牙。
“孟秘书长!这是工作场合,你让我说啥?谁年轻时候没一两个白月光?结婚证上的人是我不就行了?名正言顺,法律保护,多稳妥,我安心着呢!”
她又不是会被温霜一两句话就挑拨得发疯的人!
摆正正宫的位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没啥可闹腾的。
现在闹腾的人成了他,她倒是挺意外孟鹤岑还有这一面。
简直让她颠覆以往对他身居高位清冷禁欲的形象!
“合着我这婚都签卖身契了,还跟没结婚似的,老婆对我冷冷淡淡凄凄惨惨戚戚,我都不能有任何情绪了?果然上赶着不是买卖!”
宋知予脚步一顿。
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走廊尽头,深吸了口气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白月光这个问题,她是觉得真没必要翻旧账。
毕竟她还是相信他的。
怎么她相信他了,他反而没安全感了?
是谁昨晚在床上抵着她,一遍遍问她,在不在意喜不喜欢的?
这会儿在这么神圣的地方争执这种问题,他都不脸红尴尬的吗?!
“我这是相信孟秘书长你的人品嘛!白月光在我这里不是事儿!乖,别闹!孟太太要吃醋,会吃得恰到时候的!”
孟鹤岑跟上她的步伐,唇角那抹弧度越来越深,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暖到了骨子里的餍足和动容。
“嗯哼,原来老婆是相信我!”
他的声音低下来,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宋知予才能听出的郑重。
“予予,以后不管谁再用这种问题挑拨离间,你都这么怼回去!”
宋知予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她侧头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闪烁了一下,像是湖面上被微风吹过时荡开的细碎涟漪。
然后她别开脸,继续往前走,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呵,这个男人,还真是好哄!
身后会议室里,温霜还站在原地。
她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隔断,看着那两道并肩走远的背影。
孟鹤岑走在宋知予身边时,微微侧身迁就着她的步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