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驴肉火烧,还有糟溜鱼片、酱爆核桃鸡丁,河间的驴肉全国出名,但别的菜也不差。正好你有空,正好航线批了,就带你过来尝尝,就当是短途旅行。”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安排。
但那双看她的眼睛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而且那家店的驴肉火烧确实值得跑一趟。我让人打听过了,说是开了三代人的老铺子。明天正好赶早过去,能赶上第一锅出炉的。”
宋知予歪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一番话,有些违和又有些微妙的错愣感。
他这么个手握实权身居高位的秘书长,每天处理的工作不是涉及对外经济就是影响百亿资本。
他完全可以给成煊打个电话,让成煊派人从河间把那家店的驴肉火烧打包空运回京州。
甚至可以把那家店的老板请到御园来现场给她做。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些似乎都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会做的事情。
但他没有。
他提前申请了航线,调了直升机,安排了专车和酒店,亲自陪她飞过来。
只为了让她尝一口刚出炉的,最正宗的驴肉火烧。
这种用心和行动力,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她突然被这个男人的实际行动,感动得有些不像话。
嗯,老男人就是会疼人呐!
地下停车场上,司机替两人拉开车门,径直驶向老城区那条最有名的小吃街。
河间的冬夜和京州一样冷。
但小吃街上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把寒意驱散了大半。
那家驴肉火烧的老铺子就在街角,门脸不大,红色的招牌被油烟熏得微微发黄。
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空气里弥漫着卤驴肉的浓香和烤火烧的焦香。
孟鹤岑站在队伍里,黑色大衣西装革履满身矜贵,在一群裹着羽绒服的本地人中间显得格外突出。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侧身替宋知予挡着风口。
偶尔低头问她一句“冷不冷”。
轮到他们的时候,宋知予点了两个刚出炉的火烧,又加了一份驴杂汤。
她低头咬了一口刚出炉的火烧,酥脆的外皮鲜嫩多汁的驴肉,咸香在舌尖炸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