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原先不是说好等过几年再寻机会摊牌吗。
娄晓娥抿着嘴,笑得有几分无奈。她倒是想等,可她爸前不久跟她商量,要拿五千块钱给许大茂养孩子。她一听就急了——这钱要是到了许大茂手里,还能剩下几个子儿花在孩子身上?她左思右想,实在忍不住,就跟她爸把实底全交了。她爸妈把她臭骂了一顿,骂她糊涂,骂她不争气,可骂完了听她说许大茂不能生育,老两口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原谅了她。她妈拉着她的手掉了半天眼泪,她爸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好几圈,最后叹了口气,说等见了李阳再说。娄晓娥说到这儿,抬起眼看他,说她爸妈还说要请他到家里坐坐。
李阳沉默了片刻,慢慢咧开嘴笑了,说看来她爸妈还挺开明。娄晓娥噗呲一笑,翻了个白眼,说开什么明,木已成舟,他们还能怎么着。她收了几分笑意,又说上回他托她帮忙买的四合院已经办好了——一大一小两处,大的是三进院,在街道登了记之后租了出去;小的是一进院,靠近他上夜校那所大学,她留了下来,找人简单拾掇了一下,锅碗瓢盆都置办齐了,他要是学习太晚可以直接去那边住。地契和钥匙还在她娘家放着,她改天取来给他。
李阳坐起身,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啄了她一口,问她一共花了多少。娄晓娥说小院两千出头,大院子五千多,他给的钱还有富余。她忽然歪着头打量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说真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要不是这回托她买房,她还真不知道他攒了这么多家底。
李阳嘿嘿直笑,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反问她真以为他这些年采购员是白干的。他卖药攒下的现钱全拿了出来让娄晓娥帮忙置办房产,金条倒是纹丝没动。这些年他经手的四合院大多在那些前朝遗老手里,成色比大杂院强得多。这几年年景不好,好些人动了回关外老家的念头——那边有几个产粮大省,有黑市粮顶着,反倒比京城更容易填饱肚子。鸽子市里拿金条换粮食的,多半就是这拨人。他忽然想起小酒馆那边的片儿爷最近也在卖房,也不知道徐慧真拿下了没有。
娄晓娥听他这么说,脸上浮起一丝担忧,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