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根小黄鱼,那可是实打实二百四十块钱,攒了好久的家底一下子去了小半。
李阳看他那副肉疼又不肯说出口的样,轻轻摇了摇头,劝他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别老想着跟人斗。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问怎么斗不过,今儿不就好好收拾了他们一顿。话没说完自己先虚了,换了副笑脸,说当然还是多亏了李阳,不然肯定出大乱子。
四合院里,贾家屋里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响声。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像一尊被谁得罪了的泥菩萨。从午饭后她就一直这么坐着,眼珠子直直地盯着炕桌上那把笤帚疙瘩,不发一言。
她在等贾东旭下班回来。养老钱快见底了,每少一分都像在她心尖上剜肉。上次借钱给贾东旭考试提级倒也罢了,好歹是往前奔,可这回呢?这回纯粹是给他擦屁股。这钱本来是可以省的——只要今儿贾东旭不犯浑,根本不用花这冤枉钱。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堵,忽然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句,说她怎么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那么多钱,一块一块攒了好久,说没就没了,心里像被人拿钝刀子来回锯。
灶台前,秦淮茹心里也慌。一方面是饿的——棒子面馍馍没油水,啃了两个还是觉得肚子空落落的。她的嘴早被李阳养刁了,三天见不着荤腥就浑身不得劲,光靠家里的粗粮根本填不饱。另一方面是愁——几个孩子一天比一天大,贾东旭还催着她继续生,可家里的积蓄不见涨,这日子越过心里越没底。
透过隔帘,她偷偷瞄了一眼炕上那尊泥菩萨。贾张氏不吵不闹反而更吓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秦淮茹不敢过去搭话,今儿她被骂得够惨了,从“丧门星”到“扫把星”,什么难听的都往她身上泼。
她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双手环着膝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让她去跟傻柱借粮的是他们,不许她跟傻柱说话的也是他们。她厚着脸皮去借了,好不容易借回来,东旭转头就跟傻柱打了一架,把人得罪得死死的。她出力不讨好,反倒落了一身埋怨。
院子里能借到粮食的,除了傻柱还有谁?李阳倒是有粮,可只能自己过去吃,带不回来。何况现在她要备